目前我国考虑按个人征收,没有考虑赡养人口、抚养人口和生活支出,带有不合理性。
所谓由文明创造的生产工具,指的则是机器,它体现了人的重大创造。按照马克思的观点,现代社会与传统社会的一个重大区别,就是传统社会发展属于自然型,而现代社会发展则是属于创造型。
但是有一点是清楚的,自然界不是一方面造成货币所有者,另一方面造成自己劳动力的所有者。他们把社会划分为两种制度,一种是人为的,一种是天然的。在原始积累时期,贩卖奴隶、杀人越货、野蛮掠夺、殖民扩张,就是资本主义文明的真实记录。像印度社会长期存在的村社制度、土地国有、中央集权三位一体的社会构成,就无法融入现代社会。马克思研究社会发展,始终是用世界历史的眼光来看待的。
与之相反,马克思始终坚持把现代社会放在人类历史长河中来考察,所运用的就是历史分析方法。四、彰显马克思社会发展理论的当代价值现代化的实践需要现代化的理论。一般公共服务支出9353亿元,比上年增加1191亿元,增长14.6%。
与此同时,房地产业的繁荣又拉高了GDP,只是苦了平头百姓。公共安全支出5486亿元,比上年增加742亿元,增长15.6%。也正是分税制使得中央财力超过了50%,使得国家宏观调控、大规模基础建设、应对亚洲金融危机、1998年抗洪、汶川大地震乃至现在应对全球经济危机,都有了底气。分税制的不彻底、公共事务的增多,造成地方政府间财权、事权不匹配的矛盾日益严重:财权大幅上收,事权层层下放,导致目前大部分县乡政府的财力对土地财政的依赖极强。
从中央与地方财政划分层面而言:就表层原因来说,分税制使得中央把桌面上的阳光收入(即税收收入)的大部分拿走,而地方政府则另辟蹊径大搞土地财政,虽说中央会通过税收返还等形式把相当一部分财政收入返还给地方,但这种随机性可想而知,就某个地方政府而言,税收返还不易看作是长期稳定的财政收入。基于此原因,我们认为有必要再专门针对中央与地方的关系撰写一文。
收入上,大量的预算外、制度外收入、国有垄断集团税后利润等游离于政府预算之外,以部门利益的方式自主运行。在过去的20年里,我国的中央转移支付从1991年585亿元增长到2010年的32350亿元,增长了55.3倍。那么如何解决该问题呢?首先要把地方官员的政绩考核标准从只看GDP转向重民生。历年来中央与地方的蛋糕如何切分?根据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数据,从1991年到2010年近20年的时间里,中央财政收入从1991年938.25亿元,增长到2010年42470.52亿元,20年的时间里增长了45.27倍。
转移支付虽说是中央收上去的税最后再返还到地方投资上,但这笔财政收入返还给谁?返还的标准是什么?等等一系列问题没有得到妥善解决,其结果是由诸侯问题转变成了王爷问题,地方政府的财权确实得到了有效的控制,但中央财政和中直部门的权利却过分膨胀。此外,工商、公路、税务、公安、检验检疫、国土、检察、法院、烟草、司法、人事等部门都实行垂直管理,权力部门越来越条条化,地方政府直接管理的部门越来越少。赞同者居多,但也有部分读者对中央与地方的财权和事权均衡问题提出不同观点。可见国富民穷严峻到什么程度。
科学技术支出3227亿元,比上年增加482亿元,增长17.6%。居民从低微收入中筹集本来应该由财政负担的支出,导致中国预防性储蓄高企,从而严重打击了居民的即期消费水平和降低了消费预期,这是中国消费难以真正启动、投资消费严重失调的基本原因。
交通运输支出5488亿元,比上年增加840亿元,增长18.1%。医疗卫生支出4745亿元,比上年增加751亿元,增长18.8%。
而且这种规则残缺的问题在当前经济运行的各个方面都有所体现。财政收入到底用到了何处?比中央与地方的财政蛋糕如何切分更值得关注的问题是我国的财政收入到底用到了什么地方?先从中央财政支出的数据来看,1991年中央财政决算支出为1090.81亿元,2010年增长到15972.89亿元,20年增长了14.64倍。转型就意味着阵痛,缓解阵痛就需要舆论宣传,让民众都明白转型的必要性和紧迫性。如何有效平衡国富民强问题?如何妥善处理诸侯问题与王爷问题?如果恰当的以GDP增长换取更多的社会和谐?这些都是我们急需思考的问题。说到底,中央与地方的事权和财权不协调问题,根源于游戏规则的缺陷,即地方政府的政绩考核标准。伴随着社会财富的增加,民众反而整日生活在焦灼之中,幸福感丝毫没有提升。
地方财政占总财政支出的比重从1991年的67.8%增加到2010年的82.2%。过去很长一段时间我国财政支出大量用于基础设施和经济建设,再加上投资乘数的放大作用,使得地方政府过度投资,而教育、卫生、社保等支出偏低,使得百姓面临学费高、看病难等困局。
6月13日笔者在上证报发表《清理地方债务警惕中等收入陷阱》一文,文章重点阐述了清理地方债务问题,也涉及了中央与地方的事权和财权均衡问题。就深层原因来说,中央政府对地方政府官员的考核机制一直是以GDP为纲,如此引导的结果必然是投资冲动极强,因为它立竿见影(只要领导来了就可以看见高楼大厦林立)。
而中央财政收入占总财政收入的比重也从前三年的29.8%、28.1%和22%,增长到后三年的55.7%、52.2%和49.4%。一个不争的事实是当前的中国人看不起病、买不起房、上不起学、死不起人。
面对如此众多提高个税起征点的呼声,3000元仿佛成了天花板,这不免让人痛心疾首。如此制度安排一个明显的缺陷是稳定性差,在频繁的制度变迁和契约修订中损失了制度成本和效率。中央转移支付是国家为了实现区域间各项社会经济事业的协调发展而采取的财政政策。地方财政收入占总财政收入的比重也从前三年的70.2%、71.9%和78%,下降到44.3%、47.8%和50.5%
从个人与国家财富划分层面而言:改革开放30年社会物质财富急速增加,但如此庞大的物质财富却并没有进行合理的分配。住房保障支出2358亿元,比上年增加553亿元,增长30.7%。
最为关键的是地方官员政绩考核的标准是GDP为纲,地方官员不在提高民生上下功夫,反而为了政绩工程肆意挥霍本来有限的地方财力。从税收体系改革到全面经济改革让我们重新梳理思路,分税制使得中央将预算内的财权牢牢收紧,包括转移支付部分的财政收入也基本取决于中央的态度。
说到底,中央与地方的事权和财权不协调问题,根源于游戏规则的缺陷,即地方政府的政绩考核标准。面对如此众多提高个税起征点的呼声,3000元仿佛成了天花板,这不免让人痛心疾首。
医疗卫生支出4745亿元,比上年增加751亿元,增长18.8%。城乡社区事务支出5980亿元,比上年增加1046亿元,增长21.2%。收入上,大量的预算外、制度外收入、国有垄断集团税后利润等游离于政府预算之外,以部门利益的方式自主运行。这个数据也从侧面反映出中国经济在过去20年所取得的辉煌成就。
此外,工商、公路、税务、公安、检验检疫、国土、检察、法院、烟草、司法、人事等部门都实行垂直管理,权力部门越来越条条化,地方政府直接管理的部门越来越少。智慧的火花源于不断深入的交流,在此对所有关注我们文章的朋友表示感谢。
实施分税制的前三年,中央转移支付分别是585、559和597亿元,后三年的数据分别是2389、2543和2723亿元。一般公共服务支出9353亿元,比上年增加1191亿元,增长14.6%。
而中央财政收入呢?同期增长了近45.27倍。我们不需要如此泛滥的钢筋水泥,我们需要的是有学上、有工作、有医保、有房住。